健康養身★塗氟、加氟牙膏防蛀牙有效嗎?

很多牙醫和大眾都知道,氟會防止蛀牙。很多人去洗牙時,牙醫或負責洗牙的助理在最後會塗氟防蛀牙,但是他們卻從未閱讀含氟牙膏上的警告。這個警告一般是如此寫道:「不要讓未滿六歲的小孩接觸到,假如你意外地吞嚥超過刷牙所使用的數量,馬上尋求醫療幫助或連絡防毒中心。」不信的話,趕快到浴室拿起你的牙膏正視一番。

不讓未滿六歲的小孩自行拿到含氟牙膏,是怕他們好奇吞下牙膏。只要吞嚥的量超過一顆豆豆就有氟中毒之虞,所以標示的警語可不是開玩笑或惡作劇,而是毒物防治的目標。但是有多少家長在無法避免和制止的情況下,眼睜睜地看自己的孩子吃下牙膏?我家的牙膏,就被一位診斷有自閉症的小孩偷吃過,還好他挑了未含氟且最貴的草本牙膏品嚐,假如換成一般含高氟又帶甜的牙膏,那天晚上這位無法以言語溝通的自閉兒可能無法告訴大人是因為誤吞了氟而中毒的。

假如這麼少量的氟就有讓小孩子中毒的可能性,為什麼氟會被加到很多牙膏和飲水中,使用在防止蛀牙上呢?這就要看你的參考資料或資訊的來源!認定氟可防治蛀牙者,大抵是牙醫和從事公共或口腔衛生者。他們會說有科學證據顯示,少量的氟對防止蛀牙有效。可是反對者會說這是一大騙局,為什麼兩廂說詞會有天壤之別呢?

克里斯多佛‧布萊森(Christopher Bryson)的書《氟騙局》有很深入詳細的分析。你可能會覺得,原子彈的製造與牙膏和飲水加氟是風馬牛不相干的事,他怎麼把它們扯在一起呢?原來氟是原子彈裡鈾濃縮所必須的元素,氟的毒性讓它惡名昭彰,有些別有用心的科學家極盡所能為它脫罪,當權得利。狄恩發表他的論文說氟,而且氟是使若干社區居民蛀牙減少的原因,把氟加入自來水和塗氟劑,吞氟錠變成了主流醫療方法。而且狄恩牙醫最後入主美國國家健康研究中心的牙科部門,該部門在過去60年來,鼓勵氟在預防蛀牙使用上不遺餘力。

所以當1990年的10月菲洛絲‧木蘭妮克斯博士到美國國家健康研究中心報告她用老鼠及最新的電腦分析技術測得無可置疑的氟中樞神經毒性時,當場受到非常多科學家的質疑與攻擊,讓她最後甚至找不到工作。一位哈佛大學出身,履歷傑出的科學家,因為科學真相而遭其他不願正視此問題者的驅逐。她事後承認她當時太天真了,不知道原本受訓練成為「客觀」的科學家們,居然會把利益與政治立場掛在心上為帥,她的研究計畫屢次遭拒,而且也沒有人提過類似計畫以研究氟的中樞神經毒性。

木蘭妮克斯博士餵她的老鼠5PPM的氟,比自來水中的1PPM含量要高,所以有人認為結論不足採信,可是這個餵食量卻讓老鼠與人的血液氟含量相當,因為老鼠代謝氟比人快,因此量必須加高,所以實驗動物呈現的神經毒性應該會引起心胸開放、持客觀態度的科學家重視,無奈很多牙醫和科學家依然大力鼓吹在自來水加氟。

氟中毒會造成骨質疏鬆症,在職業上的高量曝露,就發現員工絕大多數有此徵狀,丹麥的醫師卡極‧洛洪(Kaj Rohrm)在二次大戰前就收集大量有關文獻證實此一現象。牙齒是骨頭的一部分,氟的毒性當然也在牙齒造成問題,典型的徵狀是釉質斑症,因氟濃度高;造成柱間黏合物質與牙釉質表面。所以即使氟真能保護牙齒,它的有效療濃度範圍可能很窄,又因人體體質對氟敏感度不一,大量的自來水氟化計畫是不智之舉。

從毒理學上而論,氟離子與酸(氫)結合形成氫化氟、滲透細菌壁膜而殺死它的機制,不是也可以適用於人類細胞嗎?確實有人因氟而牙齦及牙齒易受損,所以氟在牙科的使用必須非常保守。

二次大戰的曼哈頓計畫(製造原子彈)機密文件解密後,真相出來了。毒理學的名師哈洛‧哈吉斯醫師,為政府秘密觀察氟對計畫周遭居民所造成的健康影響,早在關注木蘭妮克斯的研究前就知道氟有中樞毒性,因為他寫過備忘錄提出此論。但他卻在其他專家質疑自來水加氟,甚至有國會議員提案禁止在自來水加氟時做偽證,宣稱要量很高時才會有問題──因為如果安全劑量訂得太低,職安問題產生時,原子彈生產計畫會受阻。

為什麼官商醫會相護,讓氟繼續在醫界或人類生活中佔重要地位呢?
布萊森記者在它的《氟騙局》一書有非常詳細的分析與報導,原來一些利益團體因為煉鋁而產生氟可以賣,因為在鈾濃縮過程製造出六氟化鈾時,衍生出一些氟化物供工業用;因為氟在職病上惡名昭彰,所以任何有益、有利的訊息可以減輕這些製造商的法律與民事賠償。氟運用於牙科防蛀牙就是他們的萬能保安符。

二次大戰發展出的氟化物還有哪些呢?

大家記不記得「鐵芙龍」、「氟綠昂」冷媒這兩樣東西呢?早在鐵芙龍發明之際,質疑此材質在攝氏200度左右會分解成有毒物質的論說就已經出現,可是真相被掩飾、隱埋到最近才曝光。使用於電冰箱、汽車的有螢光綠的冷媒,也就是破壞地球臭氧層罪魁禍首的「氟綠昂」,終於在幾年前禁掉了,不過黑市上還存在。這些氟化物,可讓那些像杜邦公司一樣的化學製造商飽賺多年。積極從事環保的科學家,在最近幾年才理解為什麼這些氟化物未在他們的名單上出現──原來這些工業隱藏了真相和對員工健康有負面影響的資訊。

最後,讓我告訴讀者有一些有關氟的毒性:

  • 氟是致癌物,在男人能誘導骨癌率增加。
  • 氟增加髖骨折,即使喝只有0.1 ppm的含氟自來水,依舊會造成髖骨折率的上升。
  • 氟增加不孕症,不僅流行病學證據如是說,連所有的動物實驗皆證實如此。
  • 氟造成釉質斑病,此症在加州特別少,因為加州是美國自來水加氟率最低的州;小兒蛀牙與家長教育和經濟程度有關,而不是自來水有沒有加氟。
  • 氟並不會減少蛀牙
  • 氟並未經食品藥物管理局批淮,它並不是批淮的新藥,不具任何安全與療效證據,而且不被認可為必須營養素。

在老鼠實驗中,氟會由懷孕母鼠進入幼鼠,生出來的公幼鼠容易產生過動現象。另外,飲水中的氟會穿過血腦障進入腦,造成老鼠的行為改變,在幼鼠則有認知缺陷的問題。雖然沒有臨床和流行病學的數據,動物實驗結果確實令人有很大疑慮。

最後,冷戰的邪惡繼續在人類歷史上發酵,產生後遺症。為了製造原子彈不計一切後果,政府與軍火武器工業視工人職安如敝屣,甚至做社區飲水加氟的實驗,秘密觀察氟的長期健康或疾病趨勢,把民眾蒙在鼓裡,一如在阿拉巴馬州的黑人百姓被傳染性病後,成為疾病自然發展的觀察視窗而未被告知,是人權最醜陋的一章,也是醫學與科學研究上的大汙點。請有良心良知的牙醫與醫師重新審視,自來水加氟、牙齒塗氟、牙膏加氟等設施的公共衛生遺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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